嘴,狠狠瞪了他一眼,别乱叫。
她很是郑重地道:怎么不用?你这么厉害,少不得会受重用,以后你看不懂战报,连捷报都看不懂怎么办?延误了战机怎么办?
说完又别别扭扭的埋怨道:再说了,你还得给我回信呢。
雨九抿唇不说话了,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写字。
没多久,她就困倦了,直打呵欠。
明天再写,咱们泡脚睡觉。凤来说着就要喊金桂。
雨九拦住了,我方才就让她去歇着了,别叫她了,我去给你打水泡脚。
两人如同在蜀地时一样,肩并肩坐在一起泡脚,说着家长里短的闲话。
雨九也终于知道了那个养猪的女人是谁。
凤来几乎毫不停歇的说个没完,躺在床上,又打了个呵欠,你呢?柳姐姐说你剿匪,怎么样了?
雨九便也跟她说自己剿匪的事儿,不过他说话干巴巴的,没什么起伏,没一会儿就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
角落的罩纱灯黯淡,但也掩不住她秀气的眉眼,他静静看了会儿,心中格外安定,没多久躺在软榻上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大亮,院子门就被人踹开了。
凤来,凤来,你哥哥回来了吗?阿纯急吼吼的推门。
金桂赶紧拦住了,哎哎哎,阿纯姐,你别推,凤来姐还在睡觉呢。
盖绍听到这话,赶紧放下推门的手,扭头就看到了雨九,刚练完功夫呢,大冬天露着半边臂膀,小麦色肌肉虬劲,充满力量。
凤来醒后,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个早饭,赶紧拉着雨九进了屋。
练字得趁热打铁,不能懈怠,你本就时间不多,更得抓紧。
有外人在,雨九有些不好意思。
但凤来可不管,拉着阿纯塞了张纸,敲着盖绍的脑袋,气势如虹道:都给我写字。
她如同昨夜一样,搬了张椅子,坐在雨九身边,握着他的手,认真教他写字,细声细语地告诉他该怎么动笔。
盖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忽然喊了起来,凤来姐,你也教教我啊,我也不会握笔。
凤来嘟囔着,虽然不太想,但还是站起了身。
你不是有先生教吗?肯定是你不认真听课
就这么过了两天,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胖丫抱着闺女,忽然哭着找上门,说林小鱼不要她们娘俩了,希望能在这住几天,等开春就回老家。
怎么回事?凤来赶紧把她扶起来,你说清楚,怎么就不要你了?
胖丫特别伤心,粗糙的脸盘子上还带了伤,那个没良心的,跟一个窑姐儿好上了,说要休了我
凤来听完怒不可遏,拉着胖丫就去找柳眉。
柳眉得知这事儿也是气的不行,大骂林小鱼丧良心。
他能娶你,这还是他求来的呢,也不想想那时候他一个乞丐,要是没有你,他早死了,这才几年,混账东西
盖元鹰比柳眉还气,直接带上一帮子人,把林小鱼揪着揍了一顿,逼着他认错,这才把胖丫接了回去。
总算能过个舒心的年。
今年在永州府过年,雨九还有盖元鹰等一众人,被邀请到府台衙门吃酒。
蜀军虽占据了永州府,但为了安稳民心,并未动俯首称臣的衙门,所以日常理事,依旧是这些人,过年弄个宴席表忠心,倒也不足为奇。
雨九本不想去,但凤来却让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