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程屿川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他总感觉,现在不问,以后就没机会了。
但江时晏只是淡淡一笑,郑重其事道:“等事情结束了,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但现在,对不起。”
“我知道了。”
终端空间——
陆希和醒来时,入目是一片虚无的白,周遭安静得只剩他的呼吸声在起伏,再不见一丝声响。
“有人吗?”他喊。
无人回应,也无回声。
陆希和站起身想往别处去看看,还没走出两步,就迎面撞上什么东西,霎时间一股电流顺着额头传遍全身,疼得他轻嘶一声。
再抬头,他眼前多了一个微微透着些橙黄色荧光的灵力囚笼,笼子外还有成千上万个漂浮在半空的奶白色球体。
总体上还是一望无际的白,简单、枯燥、了无生气,没有一点人类待过的痕迹,看样子也是一种空间,既是终端把他带走,那这估计就是终端空间了。
“你醒了。”
终端的声音冷不丁冒出,吓得陆希和一个激灵,脚下一个趔趄又撞上囚笼,电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隐隐还闻到点皮肉烧焦的味道。
陆希和强忍着剧痛转过身,眯着眼瞅了好半天才发现终端正坐在灵力囚笼外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终端的人形态也是白色灵体,坐在一张空间能量聚成的沙发上,若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它。
似是发觉陆希和看不太见自己,终端抬手一挥,贴心地将空间背景颜色换成了黑色,这回陆希和总算是能看清它的真容了。
只是看清的瞬间,宛若一盆冰水从天而降,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居然是你?!”陆希和惊愕一瞬,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上前想要再看清晰些,没注意手触碰到灵力囚笼,又是一阵麻人的刺痛。
可这阵刺痛也让他脑子清醒了许多。
如果他就是终端的话,那很多解释不通的事情就有答案了。
终端闻言笑了一声,颇为意外:“你认识我?”
见这人竟装作不认识自己,一时间震惊与愤怒交织,陆希和直接开口朝他怒吼:“江时晏!”
名字脱口而出的刹那,终端僵了一下,旋即闪身进到灵力囚笼中,一把掐上陆希和的脖子,将他狠狠抵到笼子边缘。
电流与皮肉相触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响,陆希和痛苦的哀嚎出声,终端却像听不到一样,眼神阴狠得像是要杀人。
它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在喊谁?”
陆希和被掐着脖子说不出话,但终端这模样大有一种他不说清楚就别想活的架势,逼得他不得不艰难吐出几个字。
“你,是江时……嚇呃——”
这一回名字还未说全,陆希和就被终端狠狠甩出灵力囚笼,在地面上接连滚了好几圈,最后撞上一堵空间墙,这才堪堪停下。
不等他喘口气,又一个灵力囚笼凭空落下,将他牢牢困在里面。
“蝼蚁也配和本尊叫一样的名字、用同一张脸?”终端缓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似带着无尽的嫉恨与愤怒,几乎要将这空间生生踩出几个洞来。
它走到陆希和跟前,揪起陆希和的衣领,冷声质问:“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你见过他,在哪里见过他?他是不是还没死?”
提到江时晏,终端就像疯魔了一样,陆希和哪还不明白,这俩根本就是有仇啊。
江时晏想方设法要杀终端,听终端这话,它应该是杀死过江时晏的,只是自己杀人有没有彻底杀死它自己不知道,还跑来问他,想来定是江时晏用什么办法瞒过了终端。
既如此,他就更不可能暴露队友了。
见终端反应这么激烈,陆希和突然有些好奇:“你这么恨他,你们什么仇?”
“他把我最宝贵的东西藏起来了。”说起这个终端就恨得牙痒痒。
“什么东西?”陆希和继续追问。
有什么东西是终端都留不住,能被江时晏一个凡人抢走藏起来还找不到的,陆希和实在是太好奇了。
“不知道。”
陆希和被它这回答逗乐了:“不知道你这么恨他?”
“就是不记得了才恨,他抢走了我的宝物,还盗走了我的记忆,我是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的!”终端怒不可遏,骂骂咧咧好半晌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套话了,顿时气得脸都绿了:“你果然认识他,你绝对知道他藏在哪,说!快说!!!”
一问正事陆希和又缄口不言,终端等了两分钟便不耐烦了,又将人抵到笼子上,试图以此逼陆希和松口。
陆希和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它,细密的汗珠在他额角沁出,疼到浑身痉挛也还是不肯说半个字。
“你想包庇他?”终端看似冷静,威胁人的话语却暴露了它内心的急躁。
“你想拿你的小命包庇他?他被我杀了上万次都没死成,你的命可就只有一条,我劝你识相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