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的生父已经来信让他出手处理。
江大人皱眉,过了一会,放缓声音给江景商量道,“不如你跟着你母亲去外祖家避一避风头吧,这边的事情,为父来处理就好。”
这十几年来,他真是把江景当成亲骨肉,不想他搅和到这些事情了。
先前韦涛让江景去护镖押货,他便已经不满了,可碍于韦涛的强权,不敢多说什么。
江岳到底入仕多年,韦涛为何要这个关头把江景拉进来,很有可能是想要出事了让江景去顶包,因为江景的身上流淌着韦家的血,又是实打实的韦家子。
若是将来东窗事发,韦涛将他推出去,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都说虎毒不食子,沾染上权势富贵,又不是自幼养在身边的,怎么可能真的会心疼?
“听父亲的。”韦涛到底远在京城,等江景和江夫人走了,这边的事情他也鞭长莫及。
江景不和江大人说那么多,直接道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就算是江大人入夜将他迷晕送走,他醒了也会回来,反正腿是长在他身上的。
“嗐!你这混小子,到底怎么跟你——”话没有说完,江景道,“父亲何至于如此风声鹤唳,进退两难,天无绝人之路,谁说死路里没有生机?”
江景虽然年轻,但也历事不少,他做事看似狂肆,实则严谨小心。
“你的意思是?”江大人有些许不明白。
江景挑眉,回想起方才那女人,暂时没接话。
回去的路上,晏池昀还不曾问什么,蒲矜玉便率先开口,问他为何在人家府门口便开出言挑衅,说什么江家父子不相像?
晏池昀翻看着手上从京城传来的信笺,淡声告诉她江景本就不是江大人亲生的。
晏池昀太警惕了,她也不敢过多提那少年,害怕晏池昀发觉猫腻。
只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好奇?”晏池昀看着她笑了一下,反问她若想知道,不如亲他一下?
蒲矜玉冷着小脸,绷着下颌,撑着手,没有过多犹豫,直接重重往他的脸颊之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很快地撤离开了。
她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泄愤。
淡淡的口脂停留在男人的面颊之上,晏池昀抬手碰了碰她亲过的地方,看着她冷冷的小脸。
“江景的亲生父亲是韦涛。”
御史大夫韦涛?
“那为何要养在洹城江家?”她问出关键。
“这就要问韦涛了,我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极有可能是不愿意往下说了。
蒲矜玉顿了好一会,以为晏池昀又要跟她讲条件,非要她亲他之类的,可他接下来便一直在处理信笺,查看卷宗,没有跟她多说什么。
纵然男人十分认真在处理公务,可在她骨瓷杯中没有茶水,探身要去拿茶壶的时候,他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率先给她拎提过来,给她添置了茶水不说,还放了一些糕点在她的面前。
他不管在做什么事情,总会留几分神在她的身上。
意识到这个,她不自觉一顿,又朝着男人的侧脸看去。
晏池昀不说话,蒲矜玉看了一会挪开视线,盘算着接下来要走的路,若是江家是韦家的附庸,那必然会帮着韦家对付晏池昀,她或许可以跟江家人联手。
情况看似糟糕,其实认真捋下来,要比先前在樊城更好一些。
在樊城时,她孤军奋战,现如今或许会有盟友呢。
回了客栈,晏池昀的下属已经提前等候着要给他禀事了,见到这些出现的死侍,蒲矜玉十分识趣回了房。
她企图偷听,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沐浴之后方才躺下,晏池昀居然已经处理好公事过来了。
她看着他去沐浴,半炷香出来。
晏池昀坐到床榻边沿,长腿一伸上了床榻,问她怎么还不歇息?
蒲矜玉看着男人俊逸的侧脸不想说话。
晏池昀同她对视了一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就这么对着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蒲矜玉自己都没有发觉,在男人气息席卷过来,舌头吻入她唇瓣的那一瞬间,她习惯性地仰了仰脑袋。
她虽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与厌恶了。
晏池昀觉得她的唇瓣好甜,她并没有涂抹什么口脂,但就是确确实实让他尝到了甜味,不只是甜,他还觉得她的唇瓣异常柔软,怎么亲都亲不够。
亲着亲着,晏池昀微微起身,想要将她压拢到身下,可蒲矜玉推拒着他的肩膀,闷声喘着气说她要在上面,她不肯下去。
晏池昀只是顿了一会,便笑着说好,提着她柔软的细腰,将她抱到身上。
蒲矜玉趴在他的身上,还没有趴稳,就被男人以大掌控制住了后脑勺,他修长的指尖插入她柔软的长发。
就这样缠绵深吻了许久,晏池昀问她可不可以?
往日里不见他这样讲礼,蒲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