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救我们大家,还救了你们母子,你还怪人修承,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林阳也是被气到不行,“对,就你这样的人,救你不如救一只狗!”
陈彩听了更加的生气了,疯喊道:“他救了全村的人,那他为什么独独不救大牛?就是因为他见死不救,大牛才会没命的,死的不是你家汉子,你才帮着他说话,你们是一伙的,你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周林突然说话:“陈彩,当时是我和修承一起救的你们母子,当时我也在场,我也会水性,而且我的水性和修承一样好,你为什么不怪罪我没下去救陆大牛?”
状若癫狂的陈彩一怔,避开了周林视线,好一会才道:“我不知道你水性好!”
周林:“你不是不知道我水性好,你是知道我没银子,而修承经常入山打猎有银子,你是看陆大牛死了,家也被水淹了,一个人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没法生活,你就仗着自己是女人,还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修承不敢拿你怎么样,所以故意撒泼,想闹到修承烦不胜烦,赔一笔银子给你,让你息事宁人吧?”
陈彩倏地看向他,“你,你胡说八道”
周林:“那你别骂修承了,来骂我吧,我当时也没下去救陆大牛。”
陈彩:“我骂你有什么用?”
周林:“那你骂修承又有什么用?”
陈彩:“你”
“你要是觉得活腻了,不想活了,我昨晚救了你,现在也可以把你扔回水里,让你去找陆大牛!”陆修承刚才被陆德义拉走,去了另一边的山头查看涞北村的情况,回来的路上碰到去找他的陆云,陆云告诉他陈彩在骂陶安,还把原因告诉了他。
陆修承忙碌了一晚上,身上和头发上沾着草屑,走到陶安身边,把陶安护到身后,那身骇人的冷厉气势不再收敛,陈彩被他扫过来的那一眼逼得连退三步,刚才还无比嚣张的她低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陶安给了周林一个感激的眼神,而后扯了扯陆修承的衣袖,柔声道:“修承,我们回去吧。”
陆修承再次冷扫了一眼陈彩,这才拉着陶安离开。
回到他们的棚子,陶安摸了摸陆修承阴沉的脸,“好了,我们不气了,为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当。”
陆修承脸色这才缓下来,陶安拿了一条湿布巾给他擦脸和手,一边擦一边问道:“涞北村的情况怎么样?”
陆修承:“他们情况比较糟,发现河水不对劲比较迟,跑往山上时发现有八个人没跑上来,跑上来的人很多都没带东西,现在正在想办法找吃的。”
陶安:“八个人没跑上山?”
陆修承:“嗯。”
陶安愈加担心陆芳那边的情况,陆修承看出他的担心,说道:“我刚才发现从那边绕几个山头能到姐那边,吃点东西,我过去看一下情况。”
陶安想说他也去,但是想到自己脚程没有陆修承快,还是决定留下来,“那我现在煮点吃的。”
陶安煮了一锅芥菜汤,把陆云叫过来,三个人就着一锅菜汤吃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山,下山了也不知道镇上情况如何,何时才有粮食买,他们省着吃,只吃了个半饱。
吃完东西,陆修承出发去找陆芳他们,陶安把不多的馍给他装了三个,“不知道姐他们有没有吃的,你把这三个馍带给他们。”
陆修承临走前叮嘱道:“如果那疯女人再来寻事,不用和她客气。”
陶安:“我知道,这里这么多人,我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去找姐。”
陆修承走后,好几日没见踪影的太阳露了出来,李阿龙和陆子安他们下去看,发现洪水在慢慢退去。被困在山上的人悲痛过后,开始为洪水退后修葺房子做准备,大部分人都是茅草房,洪水这么一泡,房顶肯定是坏了,趁现在被在山上,大家开始拿着柴刀和镰刀出去找茅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