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出兵讨伐党项,当然受到大气候的不利影响。
章越道:“也不可一概而论,天都山之处竹林茂密,可知也有例外。再说党项这些年水旱连连,这也是天时之助,合该其灭亡。”
“你可知我为何向先帝醍醐要收服汉唐故土?”
章亘道:“孩儿不知。”
章越笑了笑,除了竺可桢曲线,还有胡焕庸线和两百毫米降雨线。
似凉州河西所在祁连山脉,在当时都是年降雨超过两百毫米,党项所据的兴州灵州,则有黄河水利灌溉,元朝时耕地达到九万倾,这都是农耕民族的生存空间,不可让于他人的。
章越道:“这汉唐故土所在的党项还是幽燕,都是农耕或半耕半牧之地,乃本朝国势强盛时可守可取之地,若盛时不进取,以之为守,到了乱时不仅更进取不得,还要失得更多。”
“原来如此,司空,此谣言多半是契丹与党项散布,是否彻查?”章亘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