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印象。若是生了病,就得吃苦药,一碗碗汤汁灌下去,保管你一连几日都再没有从前的好胃口。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这些小孩儿哪里敢跟亲生的阿父阿母叫板,蔫头耷脑地拖着沉重的步伐就去医坊体检了。
韩江冉等人来得晚,还要轮上一会儿才等得到他们呢,他和阿姊与弟弟都不急,还在问匠人这些该怎么卖,他们想买些回去玩玩。
木匠摇头:“非是小人敷衍郎君,只是小人如今的技艺还不算精湛,不知现在做出来的木制玩具是好是坏,等过会儿小人便想将它们呈给小郎君看看。若是可行的话,小人自是不会放过这桩生意,会适时拿出来售卖的。”
闻言,周围的一圈小孩子们都流露出遗憾和惋惜之色,这到底是给小郎君的,他们哪里敢争抢?
韩江冉倒还算平静,他猜这玩意儿制出来肯定不容易,也不简单,价格定然不菲。今日出来本就是为了体检,又不是带着他们玩乐,阿母愿不愿意掏这个钱买它都还另说呢。
他不如就在这多看几眼蹦跳的小狗和青蛙,还能给木匠出出主意:“你雕刻动物如此栩栩如生,不如下回雕只大虫出来,要是再着色上去,一定会有许多人争相购买。”
其他人眼前一亮,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对,老虎威猛,就要老虎!”
木匠寻思着可行,垂头向他道谢。
韩家的小厮过来唤他们一行人了,韩江冉没料到这样快,望闻问切不是要很长时间么,前头那么几大家子,居然一下就能轮到他们了?
等他过去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医坊的大夫和学徒足够多,所以细分了不少的名目,单是眼口鼻舌耳都有各自的大夫等着。
他阿母道:“人皆有自己专精的,有人擅长治小儿病,有人擅长治妇人,此医坊应当就是如此。”
众人了然,赶紧进去坠在队伍后面侯着。
在医坊前还张贴了硕大的体检流程,图文并茂地引导众人,让头一回过来的病人不至于手忙脚乱,可以说是考虑得极为妥帖。
他们在看诊时,大夫就会陈述病情,学徒就会在一旁奋笔疾书,刷刷刷地几下就写出了一页的墨宝。
韩江冉探头看了几眼,顿觉这是有字天书,于是默默地坐了回去。
听医坊的管事说,之后他们这些病症就会整理造册,只需要在半月过后来取就行了。
一旦检查出什么病情,大夫一般都会当面说,这些病案也好让他们另找的大夫心里有个数。
韩江冉一家子都很健康,无病无灾的,倒是让那俩当爹娘的松了很大口气,肉眼可见地放松起来。
在归家时,三个小的还往先前路过的木匠摊位上看了一眼,只是那人已经离开了。
韩江冉说不上自己心里有没有失望,应当还是有些可惜的吧。
他本以为自己要很久以后才会跟那种发条玩具有交集,还有可能是它们上市时,他就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没有幼时要拿着玩耍那些的心情。
但没想到只是短短半年,他就在自己的家中见到了类似的物品——发条钟表。
此物一出,当真是轰动整个大雍。所有人都没想到世上竟真有如此神奇之物,居然能精准无误地指向时间,比之日晷、圭表和漏刻都要方便好用。
墨家这些匠人手艺还真是鬼斧神工,这般便民利器也被折腾出来了。
不过因为它造价高昂,暂时只在世家大族的门户里面流通,但只要有小郎君在,就绝不可能让它们只出现于上层人的桌上。
事情还要从年前说起,南若玉只是打了几个喷嚏,就被爹娘勒令去医坊看诊,当兄长的南延宁也在一旁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