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微微抖开,也盖住徐广白的腿。
徐广白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拥着阮瑞珠的力道却随着他说的每字每句变得更紧,好像要揉到身体里。他许久不回应,阮瑞珠就更加不安。
“哥哥……”他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这一声把徐广白叫回了神,他松开手,不再拥着阮瑞珠。
“谁说要赶你走了。”徐广白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累了,连讲话都不带一丝感情。双手垂在身侧,却也没有拂开靠在他胸口的人。
“啊?”阮瑞珠呆呆地看着他,徐广白不予回应,刹那间,阮瑞珠反应过来,霎时间抬起头,一把搂住徐广白的脖子,兴奋又讨好似地问:“不赶我走了?我就住在这儿?你同意啦?!”
徐广白还是合着眼,感觉到脖子正被一团软发挠得痒,他颦眉,抬手按住,反而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握住。
“哥哥,你真好。”阮瑞珠欣喜若狂,像一只得到奖赏的小猫,用脸颊亲昵地蹭着徐广白,直白而狂热的表达此时的欢喜。
“”徐广白皮蓦地掀开了眼皮,瞬间撞进阮瑞珠的眼底,阮瑞珠朝他露出笑容,脸颊陷下一枚深深的酒窝。
“”徐广白只觉着左脸颊一凉,软软的,湿乎乎的嘴唇贴了上来,飞快地啄了一口,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撤走了。
“我真喜欢你,哥哥。”阮瑞珠把自己蜷在徐广白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在夜晚的衬托下变得更加清晰。
徐广白没来由地颤了下睫毛,一股强烈的灼烧感正在贯穿全身,可除此之外,身体上没有任何变化。
他垂眸看着身上的人,已经又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只是句呓语。
第11章 生日快乐
“呜!”阮瑞珠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在身旁摸了摸,却没摸着人。他咦了声,艰难地掀开眼皮,床上就只剩下他一个。
“哥哥?!”阮瑞珠一下子坐起来,伸长了脖子喊,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一半,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阮瑞珠顾不上穿鞋,三两下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小跑到徐广白面前。
“醒来没瞧见你。”他仰着脖子,手揪着徐广白的衣摆,头顶的发都睡得翘了起来,也没顾上。徐广白瞥见他光着的脚丫,皱了下眉,沉默着抬起两臂,阮瑞珠竟就顺从地搂住,任凭徐广白将自己抱起来。
徐广白把他抱回床边坐下,再从抽屉里替他拿了双干净的袜子,随后握住他的脚踝,努了努嘴唇:“抬脚。”
阮瑞珠由着徐广白给他穿袜子,末了,小脚踩上徐广白的大腿,忽轻忽重的触感,让徐广白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腿。
“又要干什么?”
“看看你的伤。”阮瑞珠仔细地盯着徐广白看,经过一晚,伤口的颜色淡了一些。他吁了一口气,突然又想到什么,眼珠子转了一圈。
“哥哥,大夫说你要多闭眼休息,等会我来替你做登记!”
徐广白一怔,又很快回答:“不用。”
“要的!就要的!我写字可漂亮了!”阮瑞珠不服气,一昂头就要从徐广白身上爬下去,脚才踩着地,他的肚子先行叫出声。
“”他瞬间红了脸,做贼似地偷瞄徐广白,徐广白撑着膝盖站起来,先行往外走。
“我烙了饼。”
阮瑞珠双眼一亮,趿着鞋紧跟在他后面,徐广白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但又很快收敛,归于冷淡。
“真好吃。”狼吞虎咽了三块饼,阮瑞珠终于发出满足的喟叹。徐广白在一旁研磨,用余光瞥见光盘,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收拾,手刚碰上盘子,阮瑞珠急吼吼地拦下他。
“我去洗!我去洗!”
徐广白没松手,但忽而凑到阮瑞珠面前,抬起指腹蹭了下他的唇角。
徐广白翻开手指,阮瑞珠这才看见他的指腹上粘了几粒白芝麻。他哧哧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不太好意思地看向了别处。
“欸,哥哥!我来洗嘛!”一转头,徐广白已经端着碗筷走向后院了,阮瑞珠赶紧从椅子上下来追上去。
“回头你都给洗碎了。”
“才不会!”阮瑞珠回呛,围在徐广白身边不走,徐广白刚洗干净一个,他就抢过去擦干,小手把抹布攥得死紧,跟攥着一把钱似的。他低眉,十分小心地擦着盘子里的水渍,再把它们一个个摞起来,牙齿咬着下嘴唇,睫毛颤抖着,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
“阮瑞珠,喘口气,别等会脸都憋紫了。”徐广白捏了下阮瑞珠的肩膀,吓得阮瑞珠差点松手,他忿忿地瞪了徐广白一眼,声音不免大了起来:“世上怎么有你这么讨厌的人!”
徐广白本来都已经端起盘子往回走了,听见他这句话,突然刹住了脚,回头冷冷地说:“你说什么?”
“没什么。”阮瑞珠还是怕他的,一见那有些冷下来的目光,下意识地放低了音量,但也别扭着没看徐广白。徐广白眨了下眼,想到昨晚的某句表白,周身的气场就变得更加阴郁,他不再言语,自顾自地折回屋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