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今日华香出自什么心理,将宫中囧事宣之于众,但落在圣上耳中,真正丢人的总不会是她。
而此时,也是亡羊补牢之时。
“主子,华珠和那些人吵起来了!”
“她吃亏了吗?”
“呃,没有。”
“那就让她去。”
姜曦不露面,侍中局的杜太监这会儿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这小祖宗这么难缠,今日她来讨纱就给她了!
小小女娘,这会儿叉腰痛骂,嘴皮子倒利落,臊的他都恨不得钻地缝了。
偏偏姜才人不闪面,显然是将这事儿都交给这小姑奶奶了,杜太监只能连连告饶。
华珠见杜太监乖乖低了头,心里也终于痛快了一点儿,她也不想主子被蚊虫所咬,出了气这便侧了身子,却冷笑道:
“没听过的门你们也敢登,也不怕被锁魂夺命了去?!”
杜太监连忙冲了进去,指挥着手下的小太监干起活来,对于华珠的话充耳不闻。
锁魂夺命也是以后的事儿,他今个要是把这个事儿办不妥,他干爹立刻就能扒了他的皮!
等杜太监带人钉好了窗纱离开,华珠横眉冷对的将他送了出去,转脸就眉开眼笑起来,看着姜曦的目光里满是崇拜:
“主子,您真的不是天上的仙女吗?您这一手能掐会算的本事也教教奴婢吧!”
姜曦正躺在床上歇息,听了华珠这话,她转过身,单手支颐,笑着道:
“想学啊?那我考考你,你猜今日华香去了什么地方?”
“啊?这,这奴婢打哪儿知道啊?”
“她去了玉嫔宫中。”
姜曦这话一出,华珠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姜曦捋了捋散落的发丝,淡淡道:
“玉嫔善舞,但舞者易出汗,她为了保持体面,总会将香料熏的重一些,她自己或许不觉,但旁人总是清楚的。
而华香来接我时,身上还带着那香味儿呢。况且,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华香的耳垂?”
华珠茫然的摇了摇头,又看向华秋,华秋也摇了摇头。
“你们啊。”
姜曦笑了笑,随后这才道:
“华香的耳垂是红肿的,你们说,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耳垂会是肿的?”
“她,她被人拧的?”
“孺子可教。”
姜曦的一声夸赞,让华秋不由红了红脸,华珠却不由奇怪道:
“可是主子,奴婢还是觉得仅凭这两点不能全然确定是玉嫔娘娘。”
“你说的对,这些只是疑点,但还有一点。”
“什么?”
华珠好奇极了,姜曦也没有藏着掖着,干脆利落道:
“时间。”
“雨天虽然会让香气不会太快散去,可是华香一路疾走过来,她还淋了雨,却仍未让香散尽,如此短的时间,便只有与我们毗邻的烟翠宫和隆恩宫了。”
“而隆恩宫中,只住着不受宠的柳美人,她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精准抓住华香的软肋。”
姜曦说到这里,华珠顿时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不过我这辈子只怕也做不到主子这样了!难怪主子是主子呢!”
华珠看着姜曦的眼睛里都要冒起星光,饶是姜曦也不由脸热几分:
“嘴甜的丫头,以后你主子还要指望你多一双眼睛呢,你可不能偷懒!”
华珠嘿嘿笑着,又是一通撒娇,华秋见状眸地也不由得浮起一抹温柔。
姜曦这边主仆三人倒是和乐融融,而另一边儿,玉嫔也没有闲着。
“圣上已经数日未入后宫了,也不知圣上是否忘了本宫?”
玉嫔站在等人高的铜镜前,她看着镜中换上舞衣的自己,忍不住轻抚面庞。
镜中人楚腰纤细,修长的颈子如天鹅般细腻光滑,美丽的舞衣是彩色的羽毛,将她妆点的如同一件精美的礼物。
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再过不久,这张好看的脸蛋只怕也无法吸引圣上的注意了。
“含今,本宫让你准备的帕子呢?”
“娘娘,在这里。”
含今将一方帕子奉上,那偌大的帕子上,却绣了小半面刺绣,其上蔷薇朵朵怒放,其精美程度,展帕招蝶不在话下。
“郑美人以蔷薇入膳,惹了圣上不喜,可却也给本宫了灵感。圣上喜欢的,可不是被搅碎如泥的残花,这样绽放的娇艳花朵,才是圣上所爱。”
玉嫔如是说着,随后看向含今:
“为本宫簪花,本宫要去见圣上。”
含今应是,随后取来两朵蔷薇绒花,斜斜别在玉嫔的发间,乌发泼墨,蔷薇却鲜红夺目,配上玉嫔优美的身姿,很是动人。
玉嫔在舞衣外披了一件月白缠枝莲纹斗篷,这才坐着五凤仪仗朝勤政殿而去。
宣帝并未让玉嫔空等,不过片刻便让人将她请了进去。
“妾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