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涌上一股寒意。
她触电一般地缩回手,那只手也没有挽留,好像刚才那瞬间的力气已经灰飞烟灭。
她的眼前,是天花板?
早的手臂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但这里并不是2012年,她的宿舍。
屋子里很黑,早只能看见眼前的天花板上有大片大片的污渍,身边是厚厚的灰尘。
更重要的是,她是躺着的。
早觉得身上有点酸痛,地面又冷又硬,她不知道躺了多久。
她艰难地扭动脖子,找到了那只手的主人。
月光从窗子照进来,一直照进柏严的眼中,他在看着她。
这又是怎么回事?
早看了看不远处的门,和她身旁的讲台,她终于知道这里是哪儿。
早上时他们推开门,回到了八年前,现在她又推开一扇门,从过去醒来回到了2020年的a503。
早撑着胳膊,从地上坐起来。
柏严望着她,好像也发觉了她眼底藏着的慌乱,很认真地对她说了一句:“不要害怕。”
怎么可能不害怕。而且现在最吓人的就是你了好吗。早在心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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