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到底要晕j次,」把手脚发软的我整个人拎到沙发上,冰炎没好气的看着我,「为什麼不去把这个症状治治」
「不治又不会死,」我让自己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舒f一点。
谁要治啊而且听说那个的治疗方法是暴露治疗法,我可没兴趣天天看一堆血来治疗我自己。
「我没空天天因为晕眩来救妳,而且我等等还有任务,妳确定妳不会再晕了」感觉沙发震动了一下,我张开眼看着冰炎收回了他的脚,很明显就是刚刚他踢了沙发。
「不会,如果没看到血,」我连嘴唇的肌r都有些无法控制,发抖着的唇让我有点烦躁,「所以不到你的嘴巴。」
那种对血的恐惧感真的是难以言喻,我每看到一次都觉得晚上自己可能会被吓到做恶梦,还好在学校是接触不太到血啦虽然常常也因为被找碴到死掉,所以我能做的好像都只有闭起眼睛,虽然想逃跑但总是被抓到所以只好放弃。
就算当下没什麼感觉,但会晕的时候还是会晕。
「嘖,妳真麻烦,」低着头又看着我一会大概是确认我没事,他直起身子,「真的没事」
「对啦你要走了没」我没好气地看着他,到底是要确认j遍
都跟他说没看到血就会没事了
从喉头呼出一口气,冰炎又看了我一会儿,这才转身,「那我走了。」
「记得锁门,」我没好气地侧过身子,看着对方往玄关前进。
「明天见,」在冰炎穿好鞋子打开了们,正準备走出房间时,一句语气轻柔的话语从那里传来。
那麼柔和的语气,让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但那确实是冰炎的声音。
「明天见,」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听到对方直接关上门的声音,让我呆了一会儿最后才想起来要应他。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确实听到了从门的缝隙间传来了那麼轻的一声:「呵。」
像是夏碎那样的笑法,却让我感受到了他那无法形容的开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