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我先挂了啊。”
那人没给楚熙拒绝的时机,直接挂了电话。
接着地址就发了过来。
秦婠不悦地看着楚熙“婠婠?”
楚熙看着她恼怒的容貌,莫名有些心虚。
可是当他望见秦婠手里的手机,他又不兴奋起来“你干什么?岂非只准你叫婠婠?快把手机还给我!”
呵,胆子大了不少嘛。
还敢跟她顶嘴了!
就这态度,还想拿回手机?
想得美!
秦婠起身躲开他的手,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字。
楚熙马上极了,追上来继续抢手机。
他扑向秦婠,效果扑了好频频都被秦婠躲了已往。
这下,就算是菩萨都得生气了。
“程婠!”楚熙恼怒地叫了一声,“把手机还给我!”
“呵,谁稀罕,拿去!”
秦婠脸色一冷,把手机扔给他,转身就走。
楚熙下意识去接手机,等他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接住,秦婠正好走了出去。
还用力甩上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似乎摇晃了一下。
楚熙吓得身体一抖,手里的手机就“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却没在意,而是愣愣地看着甩上的房门,心里不知为何有些难受。
可是,他为什么会以为难受?
程婠敢这样对他,他显着就应该生气才对!
没错,他生气了。
“你给我等着!”
楚熙气哼哼地说道,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然而当他将手机捡起来的时候,屏幕已经碎成了蛛网。
楚熙“……”
他本能地打开手机,漆黑的屏幕很快量了起来。
它一亮,那些蛛网就变得不是很显着了,委曲还能用。
楚熙如饥似渴地打开短信。
然后就傻眼了。
新来的短信都市显示在最上面的第一排。
然而,此时第一排的短信,发件人显示的竟然不是“婠婠”这个名字,而是“冒牌货”三个字。
楚熙“……”
都不用想,他也能猜到是秦婠把原来的“婠婠”两个字给改了。
他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希奇地没有点开短信,而是退出短信页面,打开通讯录,查找“程婠”。
效果没找到。
“程婠”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小心肝”。
楚熙“……”
他被雷得满身都是鸡皮疙瘩,赶忙点击编辑,准备把它悔改来。
然而诡异的是,他按了无数次,编辑功效就跟死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打开。
楚熙以为差池劲,又退出去,打开“冒牌货”,选择编辑。
照旧打不开。
楚熙彻底无语了。
“岂非是摔坏了?”
总之,编辑功效暂时无法使用,“冒牌货”和“小心肝”暂时是改不了了。
楚熙看着这两个备注,总以为心里怪怪的。
但他很快就顾不上想这个了。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楚熙赶忙易服服,他想早点赶已往。
他特意穿了白色的高领衬衣,然后是玄色的小马甲,修身的西装外套。
衣服是定做的,虽然是西装,穿在身上却很是修身悦目。
不像是卖保险的,倒像是一个贵族。
然后他想了想,拿了一方白色的口袋巾,叠好后塞在了西装口袋里。
又刮了胡子,梳了头发。
穿上锃光瓦亮的玄色皮鞋。
以为各方面都很完美了,楚熙才走了出去。
谁知刚出门,就望见了秦婠。
楚熙马上愣了下,眼中划过浓浓的意外和惊艳。
“你这是要出去?”楚熙心里突然有些自得,“你该不会是想跟我一起去吧?”
秦婠扫了他一眼,将他重新到脚审察了一遍,心里更冒火了。
楚熙为了去见谁人冒牌货,居然妆扮得这么骚包!
长本事了啊。
她讥笑地弯了弯嘴角“你想多了,有人约我用饭,我出去一趟,你随意。”
说完提着小包包就要走。
效果刚走出一步,手腕就被楚熙给抓住了。
他恼怒地质问“你穿成这样,是要出去跟人用饭?那小我私家是谁?男的女的?”
语气酸得,就跟喝了一大缸老陈醋似的。
不能怪楚熙这么生气,秦婠这身裙子也太悦目了。
她穿的是玄色的抹胸小短裙,裙子上半截很是修身,将她姣好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抹胸的设计凸显出形状悦目的锁骨和瘦削的肩膀。
细瘦的腰身更是不盈一握。
从腰部往下,则是蓬松的纱裙,一直到膝盖上面。
纱裙层层叠叠,最外层是玄色的薄纱,内里却是好几层堆雪般的白纱。
纯粹的玄色和白色的碰撞,看起来简朴至极,却又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强烈的魅力。
秦婠的头发挽在身后,身上一件首饰也没有。
只管如此,却仍然悦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的身材太好了,皮肤又特别白,头发乌黑发亮。
这条裙子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随便站在那儿,都是一道亮丽的风物。
而且她的个子挺高,威风凛凛又强,即即是比起那些t台上的大牌模特也绝不逊色。
楚熙却是越看越不满,一点也不想让她穿成这样出去。
他恼怒地说“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去换一身!”
秦婠白他一眼,嫌弃地说“又不是穿给你看的,关你什么事?我跟人约了用饭呢,你快放手。”
楚熙不愿放,还执着地问“你跟谁约了一起用饭?男的女的?在哪儿吃?”
秦婠甩开他的手“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虽然是男的!在哪儿吃为什么要告诉你?又跟你没关系。”
“不行!”楚熙又抓了回去,“正好我也要去用饭,你跟我一起。”
秦婠这次没甩开他,只是不满地说道“你跟别人约了用饭,让我跟你一起去?你没病吧?”
楚熙拉着她往外走,死活不愿松手,生怕她跑了似的“横竖就这样说定了,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男朋侪,你得听我的!”
秦婠不满地怼回去“你跟人约会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女朋侪?”
谁知楚熙居然说“谁约会了?你以为我像你吗?婠婠只是我朋侪而已。”
秦婠无语地瞥了他一眼,穿得这么骚包,还敢说不是约会?
“我看是吧。”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