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美国公司的那些专业人员,对你的表演很满意呢。他们说了,准备把这部电影推向国际市场。
如果这个市场打开了,你以后要去好莱坞发展都是有可能的了。“
是乔星宇的声音。易灵双不禁加快了脚步。
“难得他们能喜欢中国的电影。这次也是秦导拍得好,舒老师也帮了我不少的。”
原来是黎蔓。易灵双停住了脚步。
她对跟着的服务员说:“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好的。”服务员答应着,先走了。
“我就没功劳吗?等你登上领奖台的时候,你可别忘了我的名字哦。”乔星宇戏谑地说着。
“好啊,我就说,感谢乔总日常虐待我,才让我演出女主角的悲惨感觉。”黎蔓故意打趣他。
“好啊,你敢这么说,我就虐给你看。”乔星宇说着,就来挠她的痒痒。
“哎呀,好痒。好了,我不敢了,不敢了还不行吗?”黎蔓笑着躲闪着求饶。
“这还差不多。”
乔星宇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发。两人牵着手,甜蜜地对望着。
“你先出去吧。我想去洗手间整理下。”
黎蔓不想在这时候让那些媒体拍到他们同进同出的。
“那好,我先出去,你等会过来。”乔星宇对她温柔地一笑,朝着反方向走了。
易灵双振作了下精神,迎着乔星宇走了过去。
“sky,你在这里呀,auntie正在找你呢,我们过去吧。”她笑容可人,心无城府地说着。
“是吗?那走吧。庆典快开始了。”乔星宇抬手看了下手表。
“好啊。”她自然地挽住了乔星宇的手臂。
乔星宇愣了下,但在易灵双清澈的眼神下,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作为西方的礼仪,这也是应有的礼貌。
于是,他也不作别想,大方地挽着易灵双走去了会场。
两人一出现在会场,大家的目光都自然地聚焦在了他们身上。男帅女美,看着就是一对璧人了。
众多媒体更是不放过这一瞩目的时刻,镁光灯闪个不停。
乔星宇颇为尴尬地微笑着,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推开易灵双。
他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和易灵双分开,玛丽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来,各位媒体,给我们全家拍个照吧。”
“好啊,好啊。”
众媒体求之不得。闪光灯再次此起彼伏地亮起。
“妈咪,差不多了吧?”乔星宇暗暗对玛丽小声说着。
“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多拍几张。”玛丽却扯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乔星宇无奈地陪着笑,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过程。
“乔夫人,你刚才说一家人拍照,那么你能介绍下身边的这位小姐吗?她是您的什么人?”一个记者突然提问。
“哦,忘了跟大家介绍了,她是易氏集团的独生女,易灵双小姐。也是我的。。。”
玛丽看了眼易灵双,又瞧了瞧乔星宇,清晰有力地发出声音:“未来儿媳妇。”
“什么?”乔星宇一脸震惊。
众位记者更是陷入了短暂的震惊中。难道今天要出大新闻了?头条呀!
清醒过来后,记者们都是群情激动,把乔星宇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不要挤,不要挤,等会会向大家发通稿的。每家都有份,不要再挤了。”
杨瑞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组织着几个人一起来维持秩序了。
他奋力拨开人群,护送着玛丽和易灵双先行走出了包围圈。乔星宇在汪其丰的开道下,好不容易也挤了出来。
“lili呢,她在哪里?”
他在会场中央焦急地搜寻着黎蔓的身影,可人头攒动着,却不见她的踪影。
“刚才我看她好象站在那个小门边上,后来这里有情况,我就过来了,也没顾得上她。”
汪其丰四顾会场,也看不到黎蔓的人。
乔星宇焦急地拔着电话,可却一直无人接听。
真是糟糕,她一定听到了,也看到了。她一定会胡思乱想的,她现在一定伤心死了吧?
她是躲到哪里去哭了吗?唉,该怎么办呢?
乔星宇再也管不了台上主持人叫着他的名字,让他上台去讲话。
他顾自拔着手机,飞奔出了这个灯火辉煌的名利场。
。。。。。。
“儿媳妇”这三个字从玛丽嘴里说出来,它所具有的威力无疑有“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效应。
不仅让到场的媒体记者疯狂,更让刚刚还沉浸在甜蜜之中的黎蔓从天堂跌入了地狱之中。
当她还在天真地思虑着怎么去讨玛丽的欢心时,玛丽却已经干脆利落地把她三震出局,判了她永世不得入内。
怪不得易灵双会奚落她,讥笑她了。原来,结局早已写好。
易灵双只是看她象一个小丑一样,毫不自知地在那里自嗨蹦哒,怎么死都不知道。
她的笑话,连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
要不是她走得快,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如果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怕是要暗暗窃喜,大做文章,又要挂上头条热一阵了。
怪不得杨瑞说,让她小心又上头条。看来,他是早就知道今天要发生的事了。
这就是他的报复吧?看到她这般凄凉的下场,他一定在开香槟庆祝了。
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他该是多么痛快啊!呵,还真是讽刺。
当初,是他竭力鼓动她去接近乔星辉,让她最好能嫁入乔家,入主“星空”。
而如今,轮到乔星宇,他却百般阻挠,千方百计地抹黑她,诋毁她,把她往死里整,就是不想让她和乔星宇有好结果。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心肠狠毒,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简直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黎蔓虽然哀叹自己的命运,却也为可以摆脱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而庆幸。
黎蔓沿着饭店旁的江边漫无目地地走着。
这条路人烟稀少,夜晚的寒风吹在她身上,她禁不住抱着手臂发着抖。
出来的时候没觉着,现在被风一吹才觉着了冷。
正是春寒料峭之际,她只穿着薄薄的礼服裙就跑了出来,不冷才怪了。
她紧紧地环抱着双臂,蜷着身体往回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