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啊?”
乔星宇一见她进来,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嘛?小心点,等会针头出来了。”黎蔓忙上前按住了他的手。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的手:“我以为你又丢下我,不告而别了。”
他的眼神就象一只等待着主人归来的小猫咪般可怜。
“你的心理阴影面积还真是大啊?多久的事了,还记仇呢?”黎蔓无奈地看着他。
“我哪敢记仇啊?我是被丢怕了好吗?答应我,就算你要离开,也要提前告诉我,好吗?”
他拉着她的手眼巴巴地望着她。
“好了,知道了,总裁大人。喝点粥吧,我跑了很多家店才买到的。”
黎蔓对他的幼稚还真是无语了。
可为什么心里却感到一阵柔软的涌动呢?
她打开盛粥的盒子,拿出勺子给他:“吃吧。”
“喏?”
他对她抬了抬扎着针的手,表示自己吃真的是无能为力。
好吧,总裁大人,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暂且伺候你一回了。
黎蔓白了他一眼,只好认命地拿起勺子喂给他吃。
乔星宇的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可表面上还是装做身娇体弱的样子,一口口地享用着她送上门来的喂食。
“这粥挺不错的,哪买的?”他吃得心满意足。
“一家中餐馆,离这儿挺远的。我找了很久,所以才这么晚回来。你却还在这里吵闹,让人家护士小姐笑话。”黎蔓没好气地吐槽着他。
“我也没怎么吵她们呀?这里的服务态度太差了。明天我就出院了。”
乔星宇自知理亏,只好让护士小姐来背锅。
“你就别闹了,好好在医院住着吧。早点好可以早点回去。我可还有一堆事等在那里呢。”
对他的孩子气,黎蔓表示不忍卒看。
“那你意思说,你是留在这里陪着我了?”乔星宇按捺不住的欣喜。
“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怕给人家护士小姐添麻烦。”黎蔓微红了脸,又找护士小姐来顶锅。
护士小姐在门外不禁打了个喷嚏,她委屈表示,你俩耍花枪为什么捎上我?
“不麻烦,不麻烦她们。有你就行了。我一定会配合医院,做个最合格的病人的。”乔星宇急着保证。
“看你表现了。”
黎蔓装做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正笑得象个孩子似的痴痴地望着她。
她的脸更红了,不禁娇嗔道:“看什么呀?睡会儿吧。”
“你陪我呀。”他朝她伸出手来。
“你疯了?这是医院。”黎蔓羞得头也抬不起来了。
“你想什么呀?我是说,你也休息会儿吧。”乔星宇指了下旁边的沙发,对她调皮地挑了挑眉。
要死,也不说清楚,吓了她一跳的。黎蔓对自己的脑洞也很无奈。
“快躺下吧。”
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忙着帮他把床调整好。
“lili,”他叫了一声。
“嗯?”她抬眼看他。
“我想每天都生病。”他对她笑得甜腻。
“说什么傻话呢?”她佯怒着瞪了他一眼。
“那样你就可以天天陪着我,再也不会离开我了。”他伸手轻抚上她的脸。
她在他痴缠的目光中,心渐渐柔软。
“快睡吧,我陪着你。”她柔声说着,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们拉勾,你可不许骗我。”他孩子气地伸出手指。
黎蔓莞尔一笑。
这个总裁还真是有点幼稚,你以为你是三岁小朋友吗?
看着他执着的样子,她无可奈何地伸出手来。
“好吧,乔星宇小朋友,我就成全你,让你能安心睡觉。”
他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她的小拇指,嘴里嘟囔着:“这话怎么说的?我小时候听我家保姆说过,可怎么就忘了呢?”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是不是这句啊?”黎蔓倒是耳熟能详。
“对对,就是这句。说好了,一百年不许变的。你可不许赖皮了。”他勾着她的手指轻轻地晃动着。
“知道了,小朋友。现在可以睡了吗?”
黎蔓直觉她今天面对的不是那个高大英俊的总裁大人,而是一个恃病生娇的奶娃娃。
所谓小奶狗,是不是就他这样的啊?粘人又幼稚,简直颠覆他的霸道总裁形象。
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有着丝丝的甜意呢?这样撒娇耍赖的他,真是让人离不开又放不下。
她这辈子,看来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他有的是花样来撩拨她。
而她,除了投降,别无他路。
乔星宇住了三天医院,终于可以出院了。
这三天里,他仗着自己是病人,装着可怜,撒点小娇,哄得黎蔓再也不能对他板起脸来。
不仅对他轻言细语,还每天变着花样给他买吃的喝的,伺候的他简直乐不思蜀,以为自己是在天堂了。
“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不是说一星期的吗?医生有没有检查清楚了?”
乔星宇边穿着衣服边怀疑着医生的医术效率。
“都检查清楚了。医生说你现在壮得象头牛,不要再装病了。”黎蔓对他的幼稚简直无语。
这三天时间里,乔总,乔大总裁已经完全变身成了一个三岁的幼儿园小朋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别以为这是讲笑话,真的是确有其事啊。黎蔓觉得讲给别人听都不会相信。
就说那天乔星宇又耍赖不肯穿外套就要去病房外走动。
黎蔓好说歹说不听,最后他竟然想出一招,让黎蔓给他穿衣服,不然他就穿着单衣出门了。
黎蔓没办法,为了防止这个三岁小迪迪再次感冒发烧,只好耐起性子帮他穿衣服。
可他却在她帮他穿衣服时,偷袭她,抱住她就亲了一口。
而这一幕正好让进来送药的护士小姐看到。
洋护士笑嘻嘻地看了看他们,一脸暧昧地嘀咕了一句意语。
黎蔓就算不知道她说什么,也知道她在笑话他们了。
等那护士一走,她就瞪他:“谁允许你亲我了?你看都让人看笑话了。”
“谁说她笑我们了?她是羡慕我们。知道她刚才说什么了吗?sosweet,懂吗?”
他傲娇地一仰头。
“就你听懂了?她是说不害臊,懂吗?”黎蔓才不听他瞎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