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这钢琴是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柯敏走到钢琴边打量着。
“我也不清楚呀。好象是最近才有的吧?”
小江走过去好奇地打开了琴盖。
“我小的时候也学过几天钢琴的,只是后来太顽皮,没心思学了。真是羡慕会弹琴的人呀。
不过,小蔓姐会弹琴吗?我从来没看她弹过呀。”
小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敲打着。
“她不会弹的,你有看她弹过琴吗?她有弹琴的戏不是都要替身的?”
柯敏盯着琴若有所思着。
“那倒是。那她干嘛要买架钢琴在这呀?
这琴看上去很高档的,好象是私人订制这种呀。诶,柯姐,你来看,这个标志很特别呀。”
小江对柯敏招了下手。
柯敏凑过去一看,琴盖上是个心型的标志,里面刻着几个花体的英文字母。
“x&l,这是什么牌子?”柯敏不解。
“柯姐你也真是老土了。这不是牌子,是私人订制的专门符号,代表一些特别的意义。就象在婚戒上刻字是一样的。”
小江说得头头是道,一边双手还在琴上胡乱弹着。
“你们干什么?谁允许你们碰这个琴了?”
一声轻斥,小江受惊地回过头去。
只见黎蔓站在房门口,正冷着脸看着她们。
“没,没有,我就好奇看了看。”
小江慌张的赶紧离钢琴远了点。
“小蔓,这琴是什么时候买的?没听你说过呀?”柯敏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们不是有事吗?赶紧回去吧,我要休息了。”黎蔓并不回答。
柯敏无奈,向小江招了下手,对黎蔓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晚上祥和的严总摆生日宴,我到时来接你。”
“我能不去吗?”黎蔓神情恹然。
“你在祥和还有部戏约的,而且严总一直以来对我们也很照顾的。不去说不过去。
礼物我会准备了,你就去露个脸,如果不想待太久,就借口身体不舒服早点回来吧。”
柯敏也不想太勉强她了。
黎蔓不置可否。
她的人生,就象一场戏。演着演着,连自己都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她在镜头前演着别人的故事,在生活中演着自己的角色。
她的角色叫黎蔓,是个周旋在声色名利场中的所谓明星。
好听点的,称你为明星,暗地里谁又不是翻着白眼不屑地叫着‘戏子’呢?
也是,人生如戏,权当来这人世间演一场戏罢了。每天粉墨登场,迎来送往,倒也看着热闹。
。。。。。。
热闹的生日宴会场,巨幅的烫金“寿”字悬挂在会场中间,显示着主人的富贵身份。
会场内宾客云集,欢声笑语不断。
柯敏带着黎蔓一进去,就有记者闻风拍照。黎蔓象征性的让他们拍了几张,柯敏拉着她就来到了贵宾室。
门一开,一室的高谈阔论。
“哎呀严总,真是来晚了。我和小蔓给您拜寿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柯敏牵着黎蔓的手就向主位上一位头发花白,神态威严的老人家走去。
此人正是今天的主角,祥和影业的总裁严祥和。
“严总,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黎蔓浅笑盈盈,对着严祥和作了个揖。
“哦,小蔓呀,正在说到你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哈哈。。。”
严总笑声朗朗。
“众位老总是不是又在编排小女子的不是了?最近我可没得罪各位吧?”
黎蔓对着一屋子的财团大佬笑语微嗔。
“是我们不敢得罪黎小姐你才对呢。是不是呀,各位?”一位尖嘴猴腮一脸精明样的老板调侃道。
“这可折煞我了。小女子我真是受不起呀。严总,你可要给我说句公道话。”
黎蔓对着严祥和撒娇般地飞了一眼。
“哈哈,你们这群猴,可不许欺负小蔓。好歹她还是我半个干女儿呢。”严祥和笑着说。
“严总,我只听说过认干女儿的,这半个干女儿有什么讲究啊?”
一位稍显年轻的后辈不明所以。
“这你可有所不知了。咱这黎小姐可是有主的人,她可不轻易认人做干爹的。也就严总面子大,才认下这半门亲。”一位知情人玩笑着说。
“哎哟,瞧你们说的,好象我是多么不近人情的一个人似的。我是怕高攀不上严总,才不敢认这个干亲呀。
但在我心里,可是把严总当至亲长辈一般来尊敬的。严总,你说是不是呀?”
黎蔓半真半假地应付着。
“是了,知道你有孝心了。
我呀,原来不认你这个干女儿是为着讨你做儿媳妇的,谁知让那个乔星辉给搅了局。
对了,小蔓呀,今天我儿子也回来了,等会介绍你认识呀。”严祥和笑咪咪地说。
“严总可真会开玩笑,我怎么高攀得起呀?
听说令公子是欧洲学建筑的精英人才,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肤浅的小明星呢?我还是安心做您的半个女儿好了。”黎蔓委婉地推脱着。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夸我呀?哈哈。。。”
人未至,声先到。
伴随着清朗的男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迎面而来。
众人循声望向门口,全都好奇地期待着来人的出现。